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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欲长生(1-44)》 作者:尚鸽侯 [连载中 第44章 夜宴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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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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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1.39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44章 夜宴
文章作者: 尚鸽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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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夜宴

  宴散时,云海那头还亮着一线。
  天凤殿里只留两盏灯。案上一盏烧得短,灯芯歪着,火苗一跳一跳;里侧一盏搁在妆台上,照着一小片空。案角摆着那壶酒,午后端上来的,壶壁凉透了。
  凤九霄把那半件凤袍搭在门外椅背上,进来时只着了一件暗红长衣。凤冠摘了,头发随手挽起,几缕散在颊边。她在榻边坐下,抬手按了按肩。
  云曦把神水宫那封帖搁到案上,顺手要去挪那壶酒。
  "我还要喝呢,别换。"琅翎道。
  云曦的手收回来。
  沈清雨坐在窗边,指尖转着一枚小剑。冥璃立在门边那片阴影里,没动。
  "今日真是累煞妾身了。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好打发。"凤九霄伸着懒腰。
  "都散了嘛?"琅翎道。
  "已经安排门人送回客舍了。"她道,"不过今日台阶底下,车从山门排到云海边。排得真挺齐。"
  凤九霄笑了一声。那笑很轻,笑完就没了。
  琅翎把拿着的半盏酒搁下,坐在椅子上。
  他扫过屋里这几个人。凤九霄坐在榻边,袖子挽到肘。云曦立在案后,手里还搭着那封神水请帖,不知在想何事。沈清雨坐着,膝上横着那枚剑冢门钥。冥璃站在门边,没抬头。
  "主人今日在殿上那几句,真是把在场的来使都唬住了,奴们都说好,尤其是那四宗之人。"
  曦儿放下请帖,走至琅翎身后,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,这种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。
  "希望如此。"
  "老祖发话了,他们怎么也得掂量下主人的那一剑之威。"
  "我这一战,不为苍生。" 琅翎抬头望着殿内上空。
  屋里其他三个人一起看过来。
  "不为三朝,不为衍天,只为我们都能活着。"
  殿里静透了。
  那两盏灯的火苗都稳稳的,没有一跳。
  凤九霄拢在膝上的袖子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她本来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起身,从案角那只小罐里另倒了一盏,端过来,搁到他手边。
  云曦理着袖口。理平了,又理一下,没说话。她那双眼看着案上那盏灯,看了一会儿,才收回来。
  沈清雨坐在窗边,没动。
  门边那片阴影里,冥璃仍站着。她今晚一句话没说。
  凤九霄忽然起来笑了一声。
  "主人想不想知道——妾身那番时候为什么会提到乾龙朝。"
  琅翎抬眼。
  他看她的样子看了两息。
  然后他起身,走过去,抬手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  "我看你是皮痒了,敢吊着本座。"
  不重。隔着那件长衣,也就响了一声。
  凤九霄整个人一颤。
  那一颤不是从背上起来的,是从腿根起的。她这具身子是他一手改过的——他碰哪儿,哪儿就震颤。这一巴掌落下去,她站在那儿,脚在鞋里蜷了一下。
  随后她居然转身股朝琅翎,两只手抓着蜜臀摇晃。侧头看着他,面色潮红起来,神色迷离。
 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。
  "主人继续嘛。"
  "你不拍我,我就不说。"
  琅翎看着她。
  他站在那儿,头皮发麻,眼皮跳了一下。
  他记得从前。从前调教这宗主的时候,她做出点什么事,脸能红到脖子根;他说重一点,她要咬半天牙,恨不得当场生吃了他。
  如今他不过拍了她一巴掌。
  他摇摇头。
  "你自己听听,"他道,"这像什么话。"
 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  凤九霄笑不出来了。
  他走近,她的视线跟着;他再近半步,那张脸在她眼前放大。她眼神开始躲闪,可脚底没动——她就站在那儿,抱着的姿势还在,但是已经有些扭捏。
  "主人……"她看他一眼,又移开视线,"凰奴知错了。"
  "错哪了。"
  "不该跟主人耍心眼。"
  "还有呢。"
  "不该以下犯上。"
 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低。
  琅翎没接。
 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  凤九霄的呼吸乱了。
  她往前退了半步。
  琅翎却抬手,一把把她横腰抱了起来。
  凤九霄猝不及防,啊一声,两只手一下环住了他脖子。
  "主……主人……"她趴在他肩上,脸已经涨得通红,"这是……何意。"
  她说话有点不利索了。心跳隔着衣料也能听见,但是她很期待。
  琅翎没答。
  他抱着她,往殿里走了两步。
  "你不是想要奖励么。"
  凤九霄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  "啊……"
  琅翎俯身,凑到她耳边,把后半句压得极低:
  "今晚让你下不了地。"
  凤九霄整个人一僵。
  然后就软了。
  她一个字也没说,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,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半分。埋了一会儿,她忽然把头抬起来,往旁边扫了一眼。
  那一眼很短。
  可屋里三个人都懂了。
  ——今晚,主人归她。
  然后她又埋了回去,在他胸前蹭了蹭。明明是只凤凰,此刻缩着,蹭得像只讨宠的猫。
  沈清雨指尖那枚小剑停了,被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,压出一道白痕。
  "今日该轮到剑奴,伺候主人暖被窝。"不满的声音从琅翎耳边传来。
  这话尾音却颤了一下。她没看琅翎,只盯着手里那枚小剑,指节越收越紧,那点白痕越压越深。
  "明明今天是我先来的。"
  琅翎没回头。
  这话他听见了,也没打算接下去——他怀里抱着一个,窗边坐着一个,案后站着一个,门口还杵着一个。他要是这会儿回头接一句,今晚这屋里的岔子能岔到天亮。排班表那种东西,明日再议也不迟。
  沈清雨没等到回话。
  那枚小剑在她指间又转了一圈。转得比方才急,魔气开始止不住的从躯体四散出来。
  云曦立在案边,理着袖口。理了两下,理平了,又理一下。
  她看着那位缩在主人怀里、蹭个不停的凤凰,嘴角还挂着一点冷笑,笑意定着的,一动不动。
  今晚要是主人归了九霄,归了清雨,归了妹妹。轮到她自己,怕是连口剩的,都轮不上。
  不过她身为主母。到底没说话,只把袖口又理平了一分。
  "姐姐好福气。"她道。
  凤九霄在他怀里应了一声,"嗯哼。"
  那一声应得极轻,也极得意。
  最靠门那边,冥璃没动,也没看这边。可她那两层丝纱底下,颜色变了一点。
  那一处本该是黑透的瞳,听见"今晚让你下不了地",又听见那声得意的哼声,忽然换了一层,透出一点翠绿来。
  不是荧光,是那种沉在皮肉底下的、活物的绿。配着那身黑纱,站在殿门口那片阴影里,远远看过去,倒像一双新开的、不属于这屋里的妖眼。
  她自己没察觉。
  她只是交在身前的指节,收了一分——收得极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  凤九霄什么也没看见,她已经沦陷在此刻了。
  她趴在琅翎肩上,动了动,把脸从他颈窝里挪出来,改趴在他肩上。趴稳了,她开口了——虽然脸还是潮红的,不过这次说的是正经话。
  "主人。"她道,"今日三朝来时,妾身注意到一件事。"
  沈清雨在窗边,后槽牙咬了一下。暗道不好。
  琅翎抱着九霄走到榻边。一步步极慢的走着。
  凤九霄被他放到榻上,顺势仰倒。她还要说话,先被他一只手按住——那只手从她长衣的领口探进去。
  "主人——"
  "说。"他道,"手别停嘴。"
  凤九霄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  "今日三朝来时,"她道,"妾身注意到乾龙那位代表,神色不对。"
  "怎么个不对。"
  "他从偏门进来,一看见妾身,脚步顿了一下。想上前,又停住。欲言又止。"
  他的手指,隔着中衣按在她乳上,慢慢揉。
  "后来他叹了一声,转身入了席。"
  "你没问他。"
  "问了。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,问他为何这般拘谨。"
  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。褪到手臂那一处,她自己抬手让开,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,滑过胸口,挂到肘弯上。
  底下什么都没束着。
  那两团肉一下失了托,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,晃了两晃才停。白得晃眼,肉头饱满,沉,坠,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。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深沟,沟里一层薄汗,湿亮湿亮的。顶端那两颗奶头,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——红,硬,翘着,晕开一圈淡色。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日,这会儿乍见风,胀得发亮,立在那儿,透出一股子等着被含的劲儿。
 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  "听我传音。"凤九霄道,"背挺直,双手搁膝上,正襟危坐。旁人看过去,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。"
  "妾身正奇怪,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。"
  "他说——沈宗主,老朽姓何,隶属黄龙世家。"
  他俯下身,含住她一边。
  含得很实。舌尖把那粒奶头卷进去,压住,绕着圈儿碾。碾一下,吸一口,再松开——那粒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,湿亮亮地立着,比方才还硬,还红。他另一只手没闲,捏住另一边,指腹压着那颗,慢慢地碾;两颗一起来,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缩,又弹回去。
  "嗯啊——"
  凤九霄腰上一弓,话断了一息。她感受着快意,压着气,接着讲。
  "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,便是乾龙朝的镇守。内诛叛乱,外抵邪祟。家主姬长空,是乾龙当朝太尉。"
  "妾身回他,这些妾身知晓,请长话短说。"
  他退开,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。
 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,人往上一提,腰底下那处小穴就敞开了,正对着他。那处早湿透了——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,这会儿一敞,水顺着穴口往下淌,淌进腿根那道缝里,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深色。
  她没挣,也没问。
 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,往他那边挪了半寸。挪得极轻,像自己都没察觉。
  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。方才讲正事的稳,散得干净——眼尾泛红,鼻尖一层细汗,嘴唇半张着,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。她看着他的人,看着他底下那处,眼神里那点东西,藏都藏不住。
  想要。
  她自己知道,他也看得出来。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,喉咙动了动,把话往回接:
  "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。"她道。
  "他说,本朝龙脉近来不稳。"
 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。
  就这半息,凤九霄知道他要干什么了。
  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,指腹压着,不动了。方才那股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——断在最要紧的地方,断在她刚被撩起来、还没落地的时候。那处肉被按着,却得不到揉,痒,胀,酸,一齐挤上来,往上冲没处去,往下沉也沉不下。
  "往下。"他道。
  两个字,不紧不慢。手还是不动。
  凤九霄的腰先动了。
  她自己都没察觉——腰往上抬了半寸,往他掌心里送,去够那点按压。够了一下,不够,又够一下。奶头蹭着他的掌心,那处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走,浸进褥子里。
  她还没死心。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,胸脯往他嘴边送——送到他嘴边,他偏不张嘴。
  她这才明白,他在吊她。
  "主人……"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尾红得快要滴血,"你动一下……"
  "往下讲。"
  "讲……"
  "讲完,再说。"
  她盯着他看了一息。嘴唇动了动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,把那股急劲生生压住——
  "本朝龙脉,"她开口,声音还在抖,"近来不稳。"
  "他说这本是绝密。无论何人都不可能泄露。可联军到衍天之前,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。"
  "而且——"
 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。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,褪到膝弯卡住。
  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  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——两片肉,粉的,肿的,被撩了一整晚,湿得能滴下水。穴口一张一合,每合一下,就挤出一线水,顺着缝往下淌,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。袜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浅印,把那条腿衬得更白。
  他没急着进去。
  他两根指头探下去,在那两片肉上横抹了一把,抹了满指的水,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——抹过小腹,抹过腰,一路抹到那两团乳上。湿,凉,从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。
  凤九霄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  "而且什么。"他这才问。
  "而且……"她喘得发不出整句,"有浓厚的魔气。"
  那话说完,她自己先顿住。
  "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,黄龙在内。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,只查出一句。"
  "哪句。"
  "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,是外来的。"
  他没接话。
  他把腰沉下去。
  那一入,凤九霄整个人绷了一瞬。
  她这口穴里养着火。他一进去,那点火就顺着穴壁往他身上燎,一波一波地烫。里头又热又紧,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绞着他不放。他进了半寸,先停住——那口穴自己动了,一收一缩,把他往里吸,吸一下,绞一下,急得很。
  她这身子是熟的。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,穴里早攒了一兜水。这会儿他一进来,那水就被挤出来,顺着两人相接那一处往外淌,淌到他腿根上,湿了一片。
  凤九霄仰起脖子,那声"嗯"没压住,从喉咙里漏了出来。她脚在榻上蜷紧,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,脚背都弓起来,脚尖一颤一颤。
  "主人——"
  "接着说。"
  "他说……"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,"龙脉受损必出叛乱。国运反噬,镇龙阵压得住龙脉,压不住魔气。"
  他抽了一下。
  退出去半寸,又重重地顶回来。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,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。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——
  "龙脉受损必出叛乱——"
  这一顶,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。
 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,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。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缩,死咬着他,一股水从缝隙里挤出来,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。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,才那口气顺回来,唇齿间全是没散干净的气音。
  "接着说。"
  她的话断成两截。
  "他……他说……"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,"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——唯有法印可镇一切。"
  "他恳请衍天出山,压制龙脉溢出,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。"
  他进得深了一寸。
  那一寸进去,凤九霄整个人又是一沉。她话头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,只剩一口气含在喉咙里。她这口穴深处,从来没被碰得这么深——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,酸,胀,麻,一齐涌上来,顺着脊背往上窜,窜到后脑。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,细细地抖。
  "往下。"
  "他说末法万年,无数古宗仙法流失,无数大能绝学无人继来。如今唯衍天此法,可为国运补命。"
  "妾身听着,心里一沉。"
  "沉什么。"
  "此事本与衍天无关。"她道,"可他若举荐,妾身不好拒。"
  他又动了。
  这一回快。
  快得没有章法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,撞得又急又重,每一下都碾在最里头那处。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——一句话讲到一半,被撞成两截;缓一口气,再讲半句,又被撞散。
  她一只手撑着榻,一只手攥着被褥,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。挪一下,那两团乳就在胸前晃一下,晃得那两颗奶头也跟着颠,红得发亮。
  她那声音开始发飘,尾音往上拖。本该讲的是正事,讲出来却带着一股黏劲儿,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。
  她人被顶得往前挪。
  "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,损伤极大。黄龙世家做主,愿为衍天结交。"
  她的声音矮了一分。
  "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。"
  这一句才起头,她自己先破了功。
  方才那三下重顶,把她压了一整晚的火彻底顶开了。那口穴里的火顺着穴壁往回燎,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。她还想撑着把话讲完,可话到嘴边,先滚出来的是叫。
  "啊——"
  这一声,她自己都愣了一息。
  她还想把话捡回来。
  "妾身说……"她仰着脖子,颈上一根筋绷起来,"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……啊……"
  他顶得一下比一下深。
  她讲半句,叫一声;叫完,再拼半句。到后来半句都凑不齐了,只剩一句一句的"啊",一声叠着一声,往殿里撞。那声音跟方才头一声不一样——头一声是意外,这一声接一声的,是收不住的。
  "主人……主人……"她哭着道,"妾身讲……讲不成了……"
  "讲不成就也叫。"
  他慢了下来。好让九霄能够说完。
  "说。"
  "妾身说,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,只有元极老祖。"
  "妾身接着说——"
  他忽然重了一下。
  凤九霄整个人被顶得一沉,那句话碎了。
  碎成一声叫。
  她那张脸先变了——方才还撑着宗主的稳,这一下全垮了。眼尾的泪挂着,又涌出一股;眉毛拧起来,松开,又拧;嘴唇半张着合不拢,那半句话从齿缝里漏出来,带着抖。她眼里的水光晃了晃,瞳仁发散,看着帐顶,却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  这一下进到底,撞在她最里头,把最后那点撑劲全撞散了。她的腰一下塌下去,两条腿从半空里垂下来,脚尖磕在榻沿上。那口穴被这一撞绞得死紧,一股水涌出来,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淌。
  她嘴里那半句,被顶成了气音——
  "……老祖已在联军之时坐化。"
  那半句是哭着讲完的。讲到"坐化"两个字,她眼睛一闭,一行泪顺着脸侧滑下去。
  殿里静了一息。
  她缓过来,又补上话:
  "妾身见他神色黯然,不能让他就这么失去希望。"
  "妾身又说——我们会想办法帮贵朝。"
  "他这才把腰挺直了些。"
  "最后他传了一句话。"凤九霄道,"三日之内,还望贵宗能给个法子。他说,他们如今已是黔驴技穷。"
  她说到这儿,声音又低了一分。
  "妾身闭眼默认了。"
  她叫得没了章程。
  脸上那点宗主的架子早丢干净了。眼尾红着,泪挂在睫毛上,没掉;嘴唇咬得发白,松了,喘一口气,又咬上。头发全散开,几绺黏在颊边,被汗浸得发亮。她那双眼想看他,又不敢看——看一眼,被他顶一下,慌慌地移开,落到帐顶上。
  "再讲。"
  "没……没了。"她喘着,"妾身知道的,都讲了。"
  "讲别的。"
  "别的……"她想了半息,"他那脸……"她哭着道,"妾身一想就头疼……"
  "你头疼,跟本座说。"
  "主人……"她仰起脸,眼上一层水光,"你先让人歇一息。"
  "歇不了。"
  "为何。"
  "你自己挑的话头。"
  他把她翻过去。
  凤九霄跪伏着,两条胳膊撑不住,一张脸埋进褥子里。她那口穴里含着方才那点火,这会儿被身后的人一顶,火就顺着穴壁往回燎。
 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。
  塌得很自然——像是被人从后头一按、撑不住才塌下去的。可那塌法,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,正对着他,一寸不差。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,撑得发抖;整张脸埋进臂弯里,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。
  可那不是哭。
  她眼睛闭着,泪从眼角往外淌,嘴却抿不住——每顶一下,她就"嗯"一声,尾音往上飘,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。那点哭腔是演给主人看的,那口软哼,才是她自己的。
  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。半挂在肩头,从后背滑到腰上,堆着;裙摆掀过腰去,什么也遮不住。衣裳半开半闭,露出来那一段腰,白得晃眼,上面一层汗,亮着。
  那口穴里往外冒着热气。
  是凤凰的火,从她穴口一层一层往外渗,带着一点甜。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,烫,湿,一下一下,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。
  "主人——"
  "何来使那两句,本座记下了。"他道,"三日之限,明日再说。"
  "今日——"
  他重重送了一下。
  凤九霄一声长叫,叫完整个人往前一扑,扑进褥子里,两条腿伸直了抖。
  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。眼睛半睁着,瞳仁往上翻,一线眼白露在外头;嘴张着合不拢,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,拉到下颌;眼泪糊了满脸,混着汗,一道压一道。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,一丝不剩,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。
  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,没灭。
  琅翎把她翻回来,让她仰面躺着。
  他没急着继续。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,只抵着不动。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,两条腿撑着,绷得发酸。
  "主人……"
  "先答本座一句。"他道,"乾龙这条线,跟本座的土相,有什么干系。"
  凤九霄喘了两口气,把话从那股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。
  "黄龙世家,"她道,"来历比乾龙朝还早。"
 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。
  那半寸进得极慢。
  凤九霄正讲到"来历比乾龙朝还早",这一送,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。那口气一噎,喉咙里滚出一声"唔"。
 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,那口穴还软着、湿着、一抽一抽地缩。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,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。她眉头一皱,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,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,往下沉了半分。
  "唔——"
  "建朝那一年,天下还没定。"她道,"李姓那位皇帝起兵,兵不满万,地不过两州。"
  "他还没有龙。"
 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。
  停的是那一只,捏着那颗奶头,指腹压着,不揉也不松。方才揉了半天,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,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,痒得她心里发慌。
  凤九霄忍不住,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——送得极轻,像自己都没觉出来。
  "龙在姬家。"
  "姬家是龙裔。"她道,"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。从那之后,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——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,代代有人觉出来,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。"
  "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,是抬着礼去的。"
  他慢慢地动起来。不快,一下,一下。
  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,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,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。她不讲话的时候,殿里就只剩水声,一下一下的,细,黏。
 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。她讲半句,他慢一下;她再讲半句,他又慢一下。讲到后头,她自己都乱了,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。
 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。
  "姬家去了一个人。到了大营,当场显了龙相。"她道,"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,云里透出一道金线。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。"
  "三日后,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。"
  "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,靠的就是这条龙。"
  "他坐了天下,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。"
  她停了一息。
  "封的是——黄龙。"
 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。
  那一寸一高,进的角度就变了,顶在一处新的地方。
  她"唔"地哼了一声,脚又蜷紧,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,尾音软了。
  "唔……"她腰上一弓,声音矮了,"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、这一家人。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——皇帝姓李,龙血姓姬。"
  "乾龙立朝横扫八荒,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。是皇亲国戚。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。"
  "因真龙加持,封了世袭异姓王,立为黄龙世家,世代为李姓马前卒。"
  话说到这儿,她喘了一口。
  "主人有一桩要知道。"她道,"黄龙掌的是头一份。万土之源,独他家有。"
  "别家修土,修的是山、是石、是地气。姬家那一门,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——那是活血。"
 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。
  "同黄龙结交,"凤九霄道,"等于跟乾龙当朝结交。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。那位太尉,说到根上,是个摄政王。"
  "主人这桩土上的急,当迎刃而解。"
  他没接话。
  她又补上一句——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:
  "姬家历代子孙里,有觉醒的,身负龙血。那血能取出来。"
  "取出来浇筑,可成五行。"
  那一下,他停住了。
  停在最里头,一动不动。
  凤九霄被这一停憋得眼眶发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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